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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能回来就好,过往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,这辈子没有母亲,也没有薄曼女,伏家也安好,他们还有转寰的余地。

他有足够的耐心哄她。

梁献卓嗅到空气里的熏香,突然就感到困顿,他想搂着她好好睡一觉。

梁献卓躬身坐下,伸手进被褥,欲揽她。

手心骤时一疼,梁献卓撤出手站了起来,只见手掌被刺中,划出一个口子,血立刻流出来,他再看伏嫽。

伏嫽缓缓睁眼,掀被坐起来,纤手握着环首刀,举起指向他,神情冰冷。

梁献卓脸上还有没收回的温情脉脉,见她如此,表情转为阴郁。

两人对峙片刻,他手上的血顺着手指一滴一滴掉落。

“把刀放下,”他说。

伏嫽道,“让我放刀可以,你退出去,不要打搅我的清梦。”

梁献卓阴恻恻的盯着她,半晌转身退出了东室。

伏嫽起身把房门栓好,小心放刀进刀鞘中,将其压在枕头底下,她倒头就睡。

梁献卓站在东室门前,冷视着关紧的门。

徐节上前,瞧他手受了伤,忙道,“奴婢就说了这妇人凶恶,太子若想临幸,该先命人夺其刀刃,这样才能让她就范。”

梁献卓眯着眼想这句话的可行性,夺刀容易,但伏嫽是烈性子,说不好她就会自杀了。

他脑海里还有她跳下摘星楼的惨烈情形,他不敢试错,伏嫽跟他仇怨相对,但不能死,死了一次,再死第二次,上天不会一再让她重生,他赌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