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节打量着伏嫽,视线落在她腰间悬坠的环首刀上,他见识过她拔刀捅人的狠劲,她携此刀来,若趁梁献卓不备,亦能一刀毙命。
徐节恭敬笑道,“入宫不可携利刃,还请夫人解下腰刀交给奴婢。”
伏嫽微抬下颌,“我只是地方太守的妇人,怎可随意入宫,依照规矩,我该在京中厩置安置。”
徐节顿时皱起眉头,正想说她不要不识抬举,又来人,是梁献卓遣来的中黄门。
“太子有令,不可为难伏夫人,”中黄门小声知会徐节。
徐节再有不满,也得遵照吩咐。
“京中厩置简陋,夫人娇贵,何必受此委屈,宫中有高床软枕、美味佳肴,夫人一路舟车劳顿,该入宫好好享受才是,”徐节陪着笑脸道。
伏嫽冲他一笑,“可佩腰刀否?”
徐节牙一咬,“可。”
伏嫽便施施然随他入宫,上次入宫还是梁萦宫变的时候,她使劲浑身解数才逃出宫墙,这次就没那么容易了,梁献卓一定会堵死她所有出逃的路径。
徐节引着她进了昭阳殿,然后请她入住东室。
她这一路走来,发觉这昭阳殿极为冷清,宫婢寺人静候,伏嫽下意识看了眼主殿,太子妃任氏应当在里面。
“我是不是该去拜见太子妃?”伏嫽问道。
徐节回她,“太子妃近来身体欠佳,需要静养,已有吩咐,无事免打扰,夫人安心住在东室,待太子忙完政务,便会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