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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琨要了把铁锹,把芍药栽进花圃里,伏嫽的小花圃种着许多花植,大多不算名贵,都是魏琨在市集搜罗来的,只有这株野芍药称的上野趣,楚人尚雅,多爱兰

,芍药这样艳丽的花枝观赏可以,却甚少有人会赞颂。

但伏嫽偏爱美丽的事物,小花圃里种植的花草一定要十分明艳美丽,像兰花这样清雅的绿植,伏嫽欣赏不来,也体会不出时人称赞里的高洁,花而已,却因为人的喜恶给它们定性。

就像伏嫽爱笑,在齐地时,也会被人在背后议论不庄重,非要丧着脸才是庄重。

魏琨栽完芍药,浇了两舀水,才踱到伏嫽这边,不等伏嫽跳下秋千,他伸手把人抱住,伏嫽伸胳膊挂上他的肩,晃荡着两条腿,随他抱自己进屋。

魏琨跟她说悄悄话,扬州牧钟离羡递了信简来,让他月中去诸暨县参会,今年眼瞅着雨水多,钟离羡怕再遇到前年那样的春涝,提前召六郡太守去商讨。

魏琨打算明日就走,也带她过去,诸暨县傍水,是扬州境内比较富庶的地方县,盛产玉石珍珠,可以给她多打几副首饰,那边景色也好,他们还可以散散心。

伏嫽答应去散心,推着魏琨躺到榻上,她坐在他的臂弯里,细细手指在他那秾俊的眉眼里描画,他长了张好脸,都说是泥腿子,可泥腿子长得漂亮,也还是占了便宜,但凡丑一些,她可能就没那么舍不得,人有时候是真的奇怪,以前明明讨厌他讨厌的要死,看他哪哪都不顺眼,现在只是这样静静看着他,心中也会有涟漪。

这个人怎么生得处处合她心意呢。

她的手指根根落在薄唇上,薄唇轻启,先咬住,在舔舐,手没有挪开,她漾着眸看他把自己的手轻薄了个遍,她眼睫抖动着,从骨髓里沁出软酥,半晌把手挪开,注视着那带红的薄唇,她皱了皱发娇的眉心,在他目光鼓舞下,低头亲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