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谁也不让着谁,光这几日就小打了几回。
这么打下去,两地的百姓最可怜,他们一辈子和田地山水打交道,如今受战火侵扰,不能安稳度日,还要背负繁重的徭役,也不知道还能扛多久。
魏琨是从泥地里爬起来的人,他知晓人间疾苦,所以能善待寿春乃至九江郡的百姓,但天底下没有太多的魏琨。
更多是盘剥百姓的显贵皇族。
魏琨放下窗,探手去搂她。
船舱小的很,伏嫽并着两条腿被他横抱到腿上,他说想亲她。
说着就亲住了伏嫽的唇,伏嫽脑子里哪还有那些伤感,眼睫微动,便由着他噙唇吻,亲了一阵,他不老实起来,手摩挲着腰身,须臾就顺着腰间散了的腰带,把她身上的深衣剥了。
他推开凭几,抱着她起身,放到榻登上,伏嫽白而纤细的腰肢被魏琨牢牢扣着,她脸上尽是湿红,蜷张着腿抬身,人伏在榻沿边,船在水流中晃来晃去,她难挨这汹涌的劲,片晌轻泣着被他拢进榻,漆榻发出沉闷的响声,在船身摇晃中,响动盖过了伏嫽的
呜咽。
船在夜里行入颍水,伏嫽懒懒的依偎着魏琨,隔着窗缝,窥见远处河岸上有许多人,举着火把聚集在一起。
已经进汝南郡了,这河岸上如果没猜错的话是汝南郡的叛军,他们聚集在河岸边,河岸另一边就是寿春,这帮人还不死心,
伏嫽蔫道,“回去吧,寿春有危险。”
魏琨道,“不必管。”
伏嫽瞧他胸有成竹,想必水师成了,正好拿这帮乌合之众练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