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艰难道,“能不能想个办法,把阿翁他们接过来。”
魏琨抿唇。
伏嫽有些气馁,不是魏琨不愿意接,是接不了,大楚的诸侯王和列侯公主等等各有封地,诸侯王不经传召,不得入长安,公主要宽松很多,可以留在长安居住。
列侯便又不同,若有官位,自是住在长安,但一旦没了官身,就得看皇帝的眼色,皇帝不想人留在长安,那就得灰溜溜回封地,回了封地以后,就得接受所在封地的太守及属官监管。
她阿翁是舞阳侯,封地在舞阳,现今就得受颍川郡太守杨寿和他的属官监管,只要阿翁敢离开舞阳,戾帝立刻就会知晓。
她跟着魏琨在寿春摸爬滚打了快两年,从来没想过跟阿翁他们团聚
,这没有办法,列侯的身份是尊贵,可也限制了自由,阿翁借病辞官归乡,家里好不容易过了安生日子,她也不愿打搅。
可现在就怕梁献卓丧心病狂,又想拿阿翁他们开刀。
“我与杨寿去过书信,托他对外舅和外姑多加照拂,若有事,他会递信给我,”魏琨道。
这没法怪魏琨,如果真的要魏琨接人来,就算杨寿密而不报,朝廷派给他的属官却不会不报,到时不仅会连累杨寿,他们造反也被抓个正着,梁献卓正好能借此由头再杀她全家,顺便除了魏琨。
伏嫽有点失落,便也算了,好歹杨寿答应照拂,若有事也会告知他们。
魏琨看出她忧心,道,“朝中有窦相国,二姊二姊夫驻守北地边境,即便想动人,也得掂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