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眼看着又是年底,地方官都要来长安述职,他是不想再看一次梁献卓为个妇人让人贻笑大方,他脸上也没光。
且魏琨也确实有平叛的能耐,这事交由他去做,也省得他年底往长安跑了,眼不见为净。
戾帝便敲定下来,传召令去寿春,让魏琨奉诏讨贼。
徐节传完了话,便自觉回昭阳殿,告诉梁献卓话已带到。
梁献卓旧疾复发后,昏迷了足有十天,那十天徐节过得极为忐忑,真怕梁献卓挺不过去人没了,所幸梁献卓醒转。
梁献卓醒来后需要静养,徐节等人不经他同意,都不得入殿,他把自己关在殿内,仿佛与世隔绝了般。
徐节当然知晓,这是梁献卓为伏嫽的死伤怀,伤怀过后就能过去。
这才月余,梁献卓就恢复了不少,能提起精神为戾帝出谋划策,让魏琨去平叛,可谓是一石二鸟,既能让戾帝开怀,又能用叛军来对付魏琨。
可梁献卓都相信伏嫽死了,为何还要置魏琨于死地呢?
徐节犹豫着劝道,“奴婢记得先前,太子看重魏使君,还曾想将其收为己用,太子向来贤明,岂能一再为一妇人树敌,那魏使君非寻常人,对付他不如拉拢他。”
桌上烛火昏暗,梁献卓眼底死寂一片,嘴角噙起冷笑。
“此贼有谋朝篡位之心,吾岂能容他。”
魏琨乃奸恶之徒,伏嫽没了,他也会想尽办法杀此国贼。
魏琨有没有反叛的心,徐节不清楚,但换做是他,自己的妇人突然被太子看上,太子还纠缠不休,甚至还想杀他,他也没法愚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