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了半宿,下半夜才睡下,隔日魏琨神采奕奕的去上值,晚上回来继续殷勤的给伏嫽再打了一把漂亮的刀鞘,刀鞘上还烙了兰草纹,是魏琨对伏嫽的示爱。
连着两日魏琨都春风拂面,伏嫽常要歇到日头上去,才勉强下地。
往往这时巴倚和阿稚才进房,巴倚总是红着一张脸避到盥室去收拾,阿稚却是会凑到床前,眼见伏嫽酥绵绵的倚在枕头上,眉眼里媚而藏春,爱不释手的端看着刚铸好的刀和刀鞘。
阿稚很不理解道,“如今主君人在寿春,还有谁敢进犯,女君这样娇嫩的手,何必握刀呢?自有主君会保护女君呢!”
巴倚从盥室出来,看伏嫽想擦拭环首刀,便默默端水近前,随即想蹑手蹑脚出去,每回伏嫽与魏琨同房后,巴倚总腼腆的很。
伏嫽叫住她,让她取来巾帕,伏嫽便慢慢坐起来,巾帕淌过水,她爱惜的擦着刀身。
“阿稚说的很不对,如今阿郎是在城里,可他只要想占得更大的地盘,就必须走出去,只要他离开,这寿春依然有可能会遭遇敌袭,这次寿春城内百姓上下一心抗敌,才拖到阿郎回来,百姓们手里没有刀,也没有其他的兵器,如果只想着等阿郎回来救我们,那只能坐以待毙,可我们拿起了所有能当武器的器具,坚持了下来。”
“如果不想成为鱼肉,就必须手中握刀。”
她把刀和刀鞘擦得锃光瓦亮,轻轻道,“他是男人,男人最要脸,可他却不反对我佩刀,那是他很清楚,他可以救我一次两次无数次,但如果有一次他赶不及来救我,可能我就死了,与其被动等待他的拯救,不如自己救自己。”
两人被她这番话折服,纷纷表示也想像她一样身配刀刃,成为自己救自己的大女娘!
伏嫽深感欣慰,但是女娘配的刀她锻造不了,还得求魏琨再打两把,转头她跟魏琨说了这事,魏琨欣然同意,但打造环首刀也不是白打造的,伏嫽该给的补偿还得给,他总能对着伏嫽死缠硬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