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时伏叔牙任太尉掌大楚军政,后来戾帝即位,将伏叔牙贬职,从此朝堂上再无太尉之职。
如今朝堂上,三公只剩两公,丞相窦信明哲保身,甚少决断朝政,廷尉张赏管司法刑狱。
梁萦宫变之后,这朝堂新在位的官员都是戾帝一手提拔的,其中张赏和大司农任陶是戾帝唯二倚重的当轴,但任陶的女儿嫁给了梁献卓,想也是偏向梁献卓。
是以奏疏递给张赏,张赏才能把奏疏递交到戾帝手中。
伏嫽稍一想就知道魏琨这封奏疏定是状告梁献卓假公济私,这办法好,朝廷大军才刚撤出寿春,那么多人赶路,只要赶在他们前面把这封奏疏送到戾帝手里。
之后梁献卓说魏琨造反,戾帝也未必会信,有前车之鉴,戾帝更可能当他扣魏琨造反的帽子,是为了占有她。
但也不能什么都指望戾帝,戾帝终日沉迷丹药,说不得哪天吃丹药就能吃死,到时梁献卓即位,造不造反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总不能一直挨打。
当务之急,还是要壮大守备军,莫说远处的朝廷,就是近处六安国,现在梁峰天不怕地不怕,魏琨还坑了梁峰十多万钱,先前是因叛军压境,梁峰才放下仇怨,今时梁峰都翻脸不认帐了,转头就可能打过来。
显然魏琨也深知时间紧迫,回寿春也只歇了两日,便又忙碌起来,当先便是料理被俘虏的三千朝廷士兵,这些士兵原是朝廷正统北军出身,他们要比一般的地方守备军训练有素,魏琨没想杀掉这些人,而是交代司马王据和张绍将他们编入守备军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