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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有人伺候,伏嫽也是懒得挣了,靠在浴盆上,那粗指穿梭在浓密湿厚的长发内,她舒服的半眯了眼,待洗干净头发,那手指又殷切的给她洗脸、洗颈、洗耳、洗肩、洗胳膊,最后再没进水中。

水汽凝在伏嫽的眼睫上,成了晶莹的水珠颤动。

那糙指连犄角旮旯都不放过,若非时不时在私密柔软处打转,她真当他是认真在给她洗澡。

这澡洗的又慢又磨人,待出浴,伏嫽直犯困,软的要魏琨捞起来,他还甚正人君子的给她穿了件寝袍。

随后又把人抱回了床,伏嫽脑袋沾到枕头便更困得睁不开眼。

魏琨自进盥室清洗,未几再出来,伏嫽已经睡过去了,魏琨躺到她身边,搂着人十分满足,须臾也入梦。

这一觉睡得极香,醒来外面天还是黑的,才过七月,尚有余热,夜间睡觉也不需盖太厚的被褥。

伏嫽枕着魏琨的胳膊,静静听着窗外虫鸣声,这是夏末入秋最安逸的时候,寿春恢复平静,去年这时候该准备秋收了,希望今年也是个丰收年。

蓦地唇被吻住,她只一顿,便随了他,由着那结实臂膀圈住她,她微微张唇,放那燥热的粗舌搅缠着润红细舌,没过半晌,便松软着身被他扶坐到身上。

他们身上穿的都是宽松轻便的衣袍,她胯着雪白长腿,衣袍的带子松了,松垮垮的顺着光滑纤薄的肩头滑落,月辉透过窗纱入内,若隐若现的照在那曼妙雪媚的身体上,两人的衣袍都堆掩住了腰,也掩住了最亲密交结,她眼中漾着耐不住的水色,全靠那条手臂托着腰身,半晌就败下阵来,伏倒在他胸膛上,更便利他凶横,那薄肩一颤一颤,仰起颈想让他不要这样强悍。

她湿着眼,满面潮红的看着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