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回府后,巴倚看她白着脸,神情恍惚的进到房内,忙跟进去,却见她蹲在地上呕。
巴倚连忙问道,“女君这是怎么了?”
伏嫽摇手,让她打水来给自己洗漱。
巴倚又问吃不吃饭。
伏嫽抬起头看巴倚,梁温逼她偷自己和魏琨的贴身衣物,伏嫽说没怪过她,那是不可能的,后面是看她很会服侍,才收在身边。
巴倚很会看人脸色,即便伏嫽从不说,她相信巴倚也知晓,她对她是有提防心的,若不然为什么不是让她去找魏琨,而让阿稚去呢,明明她更沉稳。
巴倚已经经历了一次屠城,即将经历第二次,倒是没慌张过,也不知是不怕,还是怕过头不知道怕了。
伏嫽对她笑一下,“你会不会怪我不放你出城?”
巴倚摇摇头,“奴婢不怪女君,寿春是奴婢的家,奴婢就算出去了,也无处可去,奴婢上次躲在厩置逃了一命,跟着女君也过上了好日子,奴婢相信吉人自有天相,我们会好的!”
伏嫽一笑,眼里冒出泪花,张开胳膊抱住了她,“你是个好女娘,我以前错怪你了,若还有以后,我定好生待你。”
巴倚也回抱住她,被她感动的直落泪,语无伦次道,“以后奴婢就算被人拿刀架脖子上,也不会再偷女君和主君的贴身衣物……奴婢是说,奴婢不会再背叛女君和主君。”
伏嫽被她逗笑了,放开人,抹掉眼泪,好像也没什么可难过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