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哄她,“现下困在城里是死路一条,只有你出去,把魏琨叫回来,他们才有活命的机会。”
阿稚哭着说,“奴婢愿留下守城,女君出去寻主君回来吧。”
伏嫽说,“我不能走。”
阿稚问她为什么不能走。
伏嫽轻轻道,“因为我是这座城的女君啊。”
她没有多么高尚的品德,她也会害怕的想要逃离,但她很明白一件事,这里是她和魏琨的发家地,这里的子民拥护着他们,他们好不容易才在这里站稳了脚跟,她若连争一争的勇气都没有,即使跑了,她也只能如过街老鼠般东躲西藏,还提什么报仇雪恨呢。
阿稚没有再劝,听从伏嫽的话从南城出去。
阿稚走后,伏嫽下令所有城门紧闭,她每日上城墙,朝廷军队淌过了护城河,朝廷军队兵临南北城下。
城内人心惶惶,百姓畏惧惊恐。
伏嫽都知道,她也很慌,她也在想,等到攻城了,她是不是该弃城逃走,可南面北面都是朝廷的兵,她插翅难逃。
朝廷大军攻城的那天,下了很大的雨,陈芳在城墙上拉弓射杀底下朝廷兵,他呦呵着说这也没什么难杀的,让将士们抬着石头往城下砸,砸中了,便一声高过一声的大笑。
伏嫽知道这是鼓舞士气,能挨一日挨一日,连伏嫽自己也配了腰刀,随时预备着等这些守城兵将都死光了,她来顶上。
伏嫽行走在城中,这几日也有想逃跑的百姓,城里乱糟糟的,已经失去了生机勃勃。
想逃跑的百姓跪到她跟前,求她投降,不要和朝廷的大军硬碰硬,若真能投降,她也不介意投降一次,可朝廷明显是想要他们死。
伏嫽在城中没走多久,就遇到了太守丞家的儿客来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