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还早,女君不然再睡会罢。”
伏嫽摇头,她睡不着了,让阿稚给她梳头,阿稚便去厨下让生火煮朝食。
书案上还铺着寿春的舆图,伏嫽看着发了会呆,这张舆图被她和魏琨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,他们做了许多的规划,想过要把这里建设到最好,带着这里的百姓往好日子过,让他们死心塌地的跟随,即便是造反,也要造最有大义名分的反。
巴倚喘着气跑进来,“女君!陈兵曹要见你!”
伏嫽把舆图收起来,走出房门。
阿稚端上吃食过来,咦道,“女君不用食了吗?”
伏嫽道吃,让她把饭菜端去客室,另多加一张食案,给陈芳也备食。
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她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应对。
阿稚答应着,便和巴倚先去了客室摆膳。
须臾伏嫽与陈芳入座,边吃边说话。
“仆遣斥候去盯,斥候几次回来报,说对面大军已压近护城河,昨晚就地扎营歇息,观其军甲,确为朝廷军队无疑。”
伏嫽凝思,让长孺去跑长史府,长孺再带着贺都的话回来。
“贺长史说,先遣一人前去对面探口风。”
伏嫽明白贺都的意思,若只是行军路过寿春,倒没什么,若不是,届时他们就要想好抵御了。
吃罢饭,伏嫽让陈芳先遣一人去探口风。
两人出府,前往北城,又上了北城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