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开这些微不足道的小情绪,伏嫽这两天却是很高兴。
原先为加紧给守备军锻造武器,魏琨在城外寿春山脚下辟出了一片空地,设打铁铺专门打造兵器,当真是日夜不停,只用了一个多月,一应兵器就都打好,铁铺被闲置,伏嫽便叫人拆了去,不想就拆出了铜矿。
这可是件大喜事,大楚所用的钱币便是用铜铸造的,地方上有铜矿的,也只丹阳郡、越岭邛都及益州等地。
早些年,因这些地方有铜矿,朝廷便放开了铸币权,也因此,常有地方为牟利,铸造过多铜币,致使铜币泛滥,差点酿成祸事,后来到先帝时,先帝收了这几地的铸币权,设铜官管理有铜矿的州郡,由朝廷同意管铸钱币,这才稳住了局势。
先帝自然是英明的,但有戾帝那么会花钱的人当皇帝,百姓上缴的还不够他花销,总有一天秩序会崩。
崩不能崩到伏嫽和魏琨头上,都当反贼了,自然要事事捏在自己手里,有了铜矿,便可以自己铸钱,便不再因着囊中羞涩,为钱财而东奔西走,甚至要拼出性命去。
伏嫽叮嘱不要走漏风声,赶上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,她带着人前去寿春山探查铜矿。
伏嫽站在高地上,看着几人挖掘,不多时便听他们说,这铜矿还不止一点,瞧着连进寿春山,若猜得不错,这得是座铜山。
伏嫽大喜,铜山啊!这真是发达了!早知道有铜山,就劝劝魏琨别去援救六安国了,可魏琨想的也对,他们和六安国唇亡齿寒,六安国被叛军打下来,他们也会面临着叛军的攻袭,不若和六安国联手抗敌。
这里勘矿完毕,伏嫽准备悄悄回城。
这时太守丞小声道,“夫人,你瞧那水面是不是有亮光?”
伏嫽循着他指的方向,往远处的淮水水面看去,果见那水泊上隐约有亮光,只是有水雾遮挡,看的不甚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