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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琨捏她脸颊,龇牙道,“等我回来。”

伏嫽拍掉他手,没好气道,“等你回来干什么?”

他真是,好像他一走,她就会跑似的,他走了,身为太守夫人,就得坐镇寿春,她哪里也去不了,得亏是去打仗,不然还得把她也绑上。

魏琨按了按那软腰,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没够。

感触着那蓄势待发,伏嫽面如火烧,以他往常战前战后的火气,只怕几日几夜难下床,这午间歇息的个把时辰对他来说确实不够,只算是开胃小菜了。

伏嫽团着绵软的拳头打他肩膀,就被他抱起来去盥室沐浴了。

这回两人洗的快,阿稚和巴倚进去收拾,惊奇的发现竟然没溅出水花,等魏琨一走,再见伏嫽闷在房里,就知道因着魏琨要去六安国支援的缘故,两人都没空玩水了。

阿稚心疼伏嫽,跟巴倚两个商议,等魏琨凯旋,一定要换个大的浴盆,往里面灌满水,让魏琨陪着伏嫽玩尽兴才好呢!

巴倚羞红着脸,要是玩尽兴,女君那柔软娇媚的身子恐怕得遭尽罪。

当然这话,她是不能告诉阿稚的。

先前有魏琨顶事,尚能自在,魏琨一走,伏嫽也不能在后院里躺了,官寺内堆着政务,由伏嫽料理,这都是魏琨走前交代过的,倒不是不信贺都,实在是贺都做长史以来,入夜郎有他,入淮阳国也有他,也有巡查军事职责,他还患有消渴疾,若事事要他做,岂不是把他给累垮了,其余人都有自己的职责,便只能累着伏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