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阳国在汝南郡的东北向,走那边,便和西北向的汝南郡背道而驰了。
伏嫽有点纳闷,“他们不打算攻入长安吗?”
魏琨说不知道,又说,“可能缺钱,缺兵器,缺粮草。”
伏嫽哦一声,她忘记了汝南郡那位太守也是个不管政务只爱敛财的,这才把汝南郡给玩崩了。
“太守一死,府库不是能用?至少钱财粮草不该缺了。”
“府库是空的。”
伏嫽一阵错愕,她给忘了,这太守像戾帝,真要是得了好东西,大约马不停蹄的就要给折腾干净。
太守是原来的鲁国人,现在鲁国已经不在了,但太守家在那里,只怕是把钱都送回鲁地了。
能这么快用完钱财,像戾帝那样,不然兴土木,不然炼丹。
这些叛军走淮阳国,大约目的是想去鲁地报复,看来叛军也只是一味的发泄仇怨,未必有大抱负想要推翻朝廷。
否则,大可以什么都不管,先打颍川郡,颍川郡是富饶大郡,打下来以后,什么都能补给,何必要绕远路呢。
不打也让伏嫽松了口气,舞阳就在颍川郡最南边,若叛军攻打,舞阳定遭殃,她阿翁现下只是个闲散列侯,手里也没有兵,便是魏琨带兵援救,也怕不及时。
魏琨吩咐陈芳,让再调一千兵过来防守,务必保证寿春不会被战乱袭扰。
伏嫽跟着溜达一圈,回去时听魏琨跟太守丞、都尉交代,要修建多架防守拒马1,以及造弓弩、刀车等兵器储备。
伏嫽有些忧愁,农官从淮阳国只买回了一千斤的精铁,这些要用来给骑兵锻造武器,便如此也是不够的,贺都还没从夜郎回来,拒马、弓弩和刀车等器具若要临时修建,用的也只能是普通的铁制,到时候能不能挡的住人,也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