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在伏嫽脸上第一次看见委屈和痛苦,至此夫妻情分渐淡,到薄曼女生下他的长子,他和伏嫽已经吵得不可开交,昔日的那些甜言蜜语尽数毁去,他们早已成了一对貌合神离的帝后。
梁献卓沉顿,须臾铺开一封书简刻写,然后再交由亲随,让他交到伏嫽的手上。
前世魏贼敢背着他挖墙脚,他如今也愿拉下脸来俯就,只是希望她能再给他一个机会,他们夫妻可以重续旧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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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随带着信简返回寿春时,已经是五月了,亲随得梁献卓的嘱咐,趁着白天魏琨在前面官寺当值的空头,敲响了太守府的大门,随后说自己是伏叔牙的儿客,前来给伏嫽送家书。
青衣请他喝茶,转而去把魏琨叫来。
亲随一见魏琨,茶水都没喝两口,忙不迭要告辞。
魏琨挡在门前,“家书给我。”
亲随自不会告知,让他让路。
魏琨一伸腿就踹中他腹部,他哎呦一声倒在地上,立刻进来两名青衣,将他捆结实了,随后就从他身上摸到信简,交给魏琨。
魏琨打开来看,信简上写了句话。
“陛下为我定下了亲事,只要你回来,我的妻子永远都只会是你。”
魏琨双手用力,将信简掰成两截。
亲随愤恨道,“魏使君看清楚了,我是太子的人,你还不放了我!”
魏琨没表情的看着他。
亲随只觉脊背发凉。
魏琨却没杀他,叫人把他送去打铁铺当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