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踱过步,探手放下交窗,挤到她坐的枰上,把她挤的靠进凭几,揽着细腰吻她嘴唇。
伏嫽眼睫微动,接吻的空隙里,还要嫌他热,他身上像火炉,冬日适合抱着取暖,这快入夏的天,同他这样贴近,热的要起汗。
近来夜间同房也是如此,伏嫽总被折腾的出一身汗,洗了又洗,还是觉着身子粘腻,好像那些燥热还留在身体里。
伏嫽推了推魏琨。
魏琨在她脸颊边亲了亲,下枰,进小间更衣。
出来时,伏嫽依然端庄的坐在枰上。
“山英愿意帮忙,只是想让我送她回家。”
魏琨拧眉,“不行。”
伏嫽摊手,“若我不送,她未必想帮这个忙。”
“精铁不够,可以想别的办法,”魏琨道。
若真有别的办法,魏琨也不会等到现在,守备军需要的精铁实在太多,为免朝廷注意,淮阳国的精铁也不能大量购置,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境往南夷寻购,这样也能避开朝廷监管。
伏嫽轻笑,“要成大事的人,却这样畏手畏脚,我真看不起你。”
魏琨不受她激将,一副说什么都不会听的模样。
“你要不放心,让陈芳多带些人偷偷跟着我们,这总行了?”伏嫽问道。
魏琨摇首,“陈芳不行,要赴夜郎购铁,必要与夜郎部族交涉,我是太守,我去更显诚意。”
扯这么多,都是借口。
伏嫽哼他一声,死德性,就差把她栓在裤腰带上了,没见过这么黏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