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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琨说不管,便骑着马带伏嫽回寿春。

两人离开以后,梁峰派了侍卫前来探查,结果发现草丛里哪是伏兵,只是一地的小黄旗罢了。

侍卫回去如实禀报,梁峰勃然大怒,但也只是怒了一怒,六安国还没九江郡大,他手中满打满算守备兵只有三千人,真跟魏琨打,那也是被打的份,还得咬牙将十万钱送去寿春。

回了寿春,魏琨便开始着手筹建马场,守备军也逐渐迁移去合肥县,毗邻六安国。

梁峰自从被敲走十万钱,就一直想报复回去,还起过假装盗贼入合肥县抢劫的念头,十万钱不是小钱,那是他六安国小半年的农税,就这么被魏琨得去,怎么着也得讨回来。

结果一看九江郡那五千守备军日日在淝水边操练,他要敢把这念头付诸行动,这些守备军就能冲进他六安国剿匪。

也只能憋屈的忍下了。

马场修建的差不过了,就等着贺都从淮阳国回来。

入了三月后,天气越来越暖和,往年这时节雨水丰沛,但今年雨水渐少,真应了那句话,一年涝一年旱。

涝时筑堤,旱时通渠。

午间下起了雨。

阿稚和巴倚忙着把花盆都搬到廊下。

伏嫽撑着伞,趿着木屐下走廊,踩上青石阶,雨水顺着伞沿落下来,再滴到白嫩粉润的脚趾间,带起丝丝凉意,她往墙角的地沟看,地沟里的水涨起来,不用担心有旱灾了。

雨下大了,地上的水没过了木屐,伏嫽怕滑倒,蹑手蹑脚的往回走,走了几步,身后伸出来两条胳膊,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,飞快进了屋廊才放下她。

伏嫽把伞给了阿稚,瞅魏琨眉梢发稍全都沾着水汽,她笑他像落汤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