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节把话带给了梁献卓,梁献卓并没打算再去看薄曼女,真把人晾住了。
薄祯与薄曼女便知,梁献卓先前说什么有婚约,不让薄曼女另嫁,不过是一句随口敷衍的话,更雪上加霜的是,他们住的那间院子是梁献卓租赁来的,月租到期后,梁献卓没再续租,薄祯到是愿意出钱续租,可赁户不愿意租了,催促着要把他们赶出去。
薄祯和薄曼女不得不再去求梁献卓。
这时戾帝整好来了博望苑,听见徐节在与梁献卓禀报。
“薄公与女公子已无地可去……太子要不要再给他们寻个地方安置?”
梁献卓半垂着眼,唇边带着讥讽的笑,他一手扶起的舅父和薄家,结果是捅他最狠的刀,他面前柔弱单纯的薄曼女,在穷途末路时,转投他人,并且故意泄露他的行踪,致使他四处辗转,无法藏身以图东山再起,最后他想和伏嫽死同穴,都被魏琨找上,夺走了伏嫽的尸身。
“朕不是说过,太子不要再与这两人有往来!他们没地方可去,那就滚出长安,回齐国去,若再在宫外逗留,朕叫人杀了他们。”
现在哪还有齐国,齐国早归入泰山郡,戾帝日子过得舒坦,各地郡县都不认得几个,也就记得梁献卓的齐国了。
梁献卓低声应诺。
苏让死后,戾帝挑了两个寺人来服侍。
梁献卓没叫徐节再出去传话,让当中一个寺人出去把戾帝的话原封不动传给薄曼女和薄祯。
两人又惧又怕,匆匆走了。
戾帝打量梁献卓,看他还有些病殃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