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帝等了片刻,中常侍终于回殿,只是梁献卓没跟着来。
戾帝不悦道,“朕替太子收拾烂摊子,太子倒不来见朕,看来太子也没把朕这个兄长放在眼里。”
中常侍忙道,“陛下息怒,非是太子不愿来见陛下,太子受了重伤,眼下已昏迷。”
戾帝一听,匆忙去博望苑去看望。
梁献卓命大,簪子戳偏了,才保住了性命。
戾帝询问这伤是怎么来的。
徐节不敢隐瞒,回说是被伏嫽拿簪子戳的。
戾帝想斥责梁献卓,但梁献卓也听不见,这事不消想,就知道是梁献卓强抢伏嫽,还想霸王硬上弓,伏嫽逼不得已才会用簪子捅他。
但是杀害太子是大罪。
戾帝很是生气,可魏琨和伏嫽都已经出了长安,他命宿卫出长安去抓人,找了一圈,这两人出长安就消失了踪迹。
梁献卓三日后醒转,戾帝闻他醒了,又过去看他。
关起了门,戾帝免不得一通训斥。
“一个女人而已,太子差点豁出命了!朕若知道太子如此迷恋那妇人,绝不会让她活着出长安!”
梁献卓抿着唇听他骂。
“太子为抢夺魏琨的妇人而私自调兵,这事就没什么跟朕解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