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杀她……”
梁献卓彻底疼晕了过去。
徐节趴在他耳边听清了这句话,一时分不清别杀谁,刚刚亲眼看着他要掐死伏嫽,那不让杀的指定是魏琨了。
徐杰赶紧爬起来,扯嗓子叫换。
“太子有令!别杀魏琨!别杀魏琨!”
魏琨将伏嫽紧紧抱在怀里,身躯做挡,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那群黑甲军忽然停住。
已经是宵禁的时刻,北军卫戍队按时出来巡逻,听见这条闾巷吵闹,纷纷聚过来,瞧见黑甲军围杀魏琨,魏琨的后背两条刀伤极深,又见王青盖车停在闾巷,梁献卓胸口上扎着一根簪,直挺挺的躺在上面昏厥了。
卫戍队直接听令戾帝,瞧这情形,便知是梁献卓私自调博望苑卫兵围剿魏琨。
魏琨虽不在朝,但也是地方太守,太守乃是一方主官,不可轻易妄杀。
梁献卓又是太子,这事委实不好管。
徐节叫两人扶梁献卓躺进王青盖车,哭着让快回宫。
卫戍队的中尉瞧梁献卓这伤势,也不敢拖,赶紧让开道,王青盖车便快速赶回宫中。
魏琨一手抱伏嫽起身,脸色惨白。
“劳烦带我进宫见陛下,”他对中尉道。
中尉一番思索,梁献卓重伤,魏琨亦重伤,魏琨怀里的妇人也受了惊吓。
这事大的很,中尉做不了主,确实要报给戾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