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兆之内,只要你想嫁,都能嫁,”梁献卓冷声道。
薄曼女想嫁给他,可他不可能娶她了,不止他自己不愿意娶,戾帝也不会同意,再纠缠下去,只会让他越来越厌恶自己。
她眼中盈着泪,“即使表哥厌我,我也想为表哥付出所有,我想嫁给张廷尉的公子,让廷尉府听从表哥差遣。”
梁献卓转身出去。
薄祯在门外都听清了,这事要怪就怪薄曼女半夜跑去听墙角,把自己给暴露了,坏了梁献卓的计划,梁献卓当然生气,纵使他对伏嫽有点意思,但他更忌惮的是魏琨夫妇在长安能引得百姓拥护,但凡戾帝杀了这两人,也就不用梁献卓这么费周章的让他们来监视。
只有在不暴露的情况下,才能探查出他们有没有异心,抓到这个把柄,就可以除掉他们。
暴露了,他们就会警觉。
梁献卓没勃然大怒,都是脾气好。
到底是没辙了,不过好在梁献卓顾念亲情,若能在他的运作下,嫁给张廷尉的儿子,那也是好事。
张家是长安大族,张廷尉又是戾帝亲手提拔的,廷尉位列三公,实属位高权重,做不成太子妃,做得豪族贵妇。
有这样的亲家在,薄祯回朝只是时间早晚。
梁献卓出了宅院,薄祯小声告诉他,伏嫽夫妇下午要去伏家陵园祭拜伏嫽兄长伏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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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时,魏琨携伏嫽去市廛买胡桃,胡桃价贵,也只有贵族才能吃得起胡桃,魏琨很是豪气,买了一大袋胡桃,让伏嫽对他刮目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