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梁献卓道,“朕原先想的是,你母亲聪慧,虽然你那表妹蠢一些,但薄家应当也是明事理的人家,可未料他们能干出这等蠢事!”
戾帝指着伏嫽气道,“这事究其缘由,都是这妇人惹出来的!”
伏嫽怕戾帝拿她撒气,耷拉着脑袋缩在魏琨身侧。
魏琨稍侧身挡着她。
戾帝说了那句以后,叹口气,“还好朕英明,提前把这妇人指给了魏琨,否则真要嫁给太子,太子宫中不知道还有多少祸事。”
他说下这话,挥手让魏琨和伏嫽赶紧滚。
魏琨便带着伏嫽告退。
两人走后,戾帝看了眼苏让,说道,“朕记得这是太子宫里人,他能背着太子和薄家来往,看来也没把太子当做侍奉的主君,这人太子打算怎么处置?”
能怎么处置,苏让只有死路一条。
苏让被薄朱送到梁献卓身边时,十岁不到,哪怕是现在也才十五岁,还是个孩子,他与薄家来往密切,听薄曼女的话,梁献卓都清楚,梁献卓警告过他,不要再帮薄曼女做事,但只要薄曼女一叫他,就依然会听她的话。
苏让伏倒在地上,直发着抖。
梁献卓低声道,“母亲留给臣弟的东西不多,他算一个。”
戾帝又叹口气,说,“你母亲留的东西自然珍贵,但这小奴不能留,回头朕再送你两个。”
梁献卓垂着头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