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问道,“太子知道你扒了我养父的坟么?”
苏让咬牙不说话。
众人看在眼里,就都知道,这是他擅自行动,并没有禀明梁献卓,这样的大事,他一个奴婢私自做主,这本就很越矩。
魏琨示意将闾动手。
将闾抓起一个仆役先暴揍一顿,打的其余三个仆役惊恐连连,想跑又被周遭人围住,跑都跑不掉,只在原地哆嗦。
魏琨问他们,“你们也是宫里人?”
看他们的衣着就知道不是宫人。
三人想撒谎都不
行,摇头说不是。
魏琨道,“这位中官,不仅不禀报太子,还私下找了宫外的人来撅我养父的坟,谁知道这小人是不是你自己埋进去又再挖出来,故意陷害我和小君。”
众人皆说有理。
魏琨又再问,“你们是谁家的仆役?”
几人面面相觑,不敢说话。
伏嫽心中一动,一般的仆役身上都有刺青,方便贵族管束仆役,即便仆役跑了,也能抓回来,齐国的贵族会在仆役身上刻下家族姓氏,这样更有利于看管。
伏嫽叫来魏琨,悄悄告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