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抬起脸不解的看着他,才惊觉他眼露阴鸷,杀气毕现,如果此刻他手中有刀,苏让立时就会被他斩了头颅。
苏让也察觉出他这不遮掩的狠色,哼笑道,“怎么?魏使君还想杀我灭口?”
他这话才落地,魏琨已起身出马车,伏嫽想拉他却没拉住。
魏琨跳下马车,冲将闾道,“刀来!”
将闾忙将环首刀扔给他。
伏嫽惊的哎一声,他已经拔刀出鞘,直冲苏让杀过去。
苏让吓得屁滚尿流,嚷嚷着左右来挡,他只带了四名仆役,这四名仆役也不是未央宫博望苑的人,是薄家的仆役,这些仆役一见魏琨敢当街杀人,霎时间哄散。
伏嫽对将闾道,“快抓人!别让他们跑了!”
这要是跑回去,一路嚷开,他们就坐实了杀人灭口的罪行。
将闾立即跳下马车,他跑的飞快,张开蒲扇似的大手,一手捞一个,剩余的两个架着苏让,跌跌撞撞没跑多久,就被魏琨给撵上,一人踹了一脚,倒在地上还没起来,将闾就提着手上的两人压上去,再坐到另一个想跑的仆役背上,将闾长得像座小山,一屁股就将那仆役压得吐血,
苏让被这阵仗吓破胆,从来也没想过,魏琨这么虎,爬起来就想跑。
魏琨抬手一掷,环首刀直直的扎住了苏让的衣摆,将人钉在原地。
苏让惊惧之下,大叫道,“九江郡太守魏琨携妻伏嫽施邪术咒害太子!现要杀人灭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