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稚把主卧收拾出来,跑过来问伏嫽,夜里睡觉,她跟魏琨分不分被窝。
伏嫽顷刻脸发红,自出京兆,她和魏琨就没分过被窝,从夏夜到入冬,他们睡的床席都只有一张,彼此也不再提分床。
便是她想分,魏琨定也不愿意。
阿稚瞅她不吭声,便知道是不分了,其实入住寿春城以后,阿稚就发现他们睡在一起了,阿稚虽懵懂,但她请教过巴倚,知道真夫妇才会睡一起,真夫妇也才会一有空就黏在一起。
魏琨和伏嫽目下就是真夫妇。
阿稚去主卧铺好床,再点好了火盆,问伏嫽要不要睡一会。
坐了一路马车,为赶路,马车行的飞快,路上颠簸,伏嫽也没睡好,确实有些困,便回房去睡了。
这一觉甚好眠,近黄昏才醒。
阿稚进来服侍她梳洗,说魏琨还没回来。
伏嫽叮嘱阿稚不要给她簪首饰,在京兆还是要小心些。
阿稚便挑了根粉桃色的绦带为她挽好椎髻,穿上青花色深衣,镜子里的伏嫽极温婉软媚。
“主君出门也没坐马车,这雪下的大,恐怕回来麻烦。”
伏嫽往窗外看,外面雪下到现在还没停。
阿稚道,“奴婢还要同长孺去市廛采买,女君一个人在家中多憋闷,不如女君去接主君吧,将闾阿叔都把马车备好了。”
伏嫽想着马车都备好了,那就去接一下吧,但她绝不承认是她自己要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