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伏嫽这点大的女娘,有些身形还没长成,纤细单薄,难免青涩,伏嫽的体态也是纤细单薄的,但有腰有丰腴,穿上了深衣,更显婀娜多姿。
州牧夫人说魏琨疼伏嫽,伏嫽想撇嘴,魏琨就
一莽夫,他知道什么疼人,说疼,不如说喜欢她的身子,房门一关,话都说不了两句,便把一身火气都撒给她,总要扯了她的抱腹又揉又舔,搂着她便往腿上抱,除了急躁还是急躁,好像吃了这顿就没下顿般。
回回跟他厮混完,伏嫽累的都不想跟他说话,夫妻做成他们这样,也是奇绝。
坐到她身边的夫人也笑着点头,“莫说魏使君疼,便是我们见了,也甚是喜爱,将来我儿子若娶妻,定也要娶个如伏夫人这般的,不为别的,光看这小脸就舒心。”
伏嫽顿时羞红了脸,可不是,她也觉得自己很美丽,每回坐在镜台前,总要盯着自己看许久,魏琨一回来就不放过任何机会贴近她,她就觉得自己嫁给他,真是便宜死他了。
几位夫人闲谈了片刻,便都各自回了马车,州牧夫人留下伏嫽。
“伏夫人看着气血不足,是不是体虚?”
伏嫽点一下头,没想到这都能被她看出来。
州牧夫人道,“你现在年纪小,慢慢将养,也是能养回来的,之后再要孩子也顺利。”
伏嫽与她才见面,交情也没这么深厚,虽然她年长,但这种事她除阿母外,不想和外人谈论。
伏嫽撇开话,“州牧夫人,留我下来,是有何事要交代?”
州牧夫人道,“薄太子这个月来过扬州,本是要去寿春城见魏使君,但又作罢回了长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