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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琨扯唇,“我猎到的野猪被你压死了。”

伏嫽扑的一声笑,定睛看底下确实有头野猪。

梁温是老淮南王的世子,又顺理成章继任淮南王,这些年养尊处优,长得虽不至于肥胖,但也瘦不到哪里去,梁温掉进坑恰好将野猪给坐断了气。

“只要外甥女婿能救孤,甭说一头猪,就是十头猪,孤也赔得起,”梁温陪笑道。

伏嫽眼睛一亮,他能说这话,手里应有些财物,现在梁献卓在寿春城,他又落到他们手里,机会难得,怎么也得再搜刮一些好东西。

魏琨让伏嫽站远一些,在地上摸索到一根被削尖的竹条,探到陷阱里。

梁温以为他是用竹条救自己,刚想伸手去够,那竹条却猛地扎到他另一条没受伤的腿上。

梁温惨叫一声,破口大骂道,“鲰生1卑鄙,孤只是一时落魄,你竟敢落井下石,他日孤东山再起,就是你的死期!”

伏嫽掩着唇笑,她这舅父确实藏不住事,现在还没东山再起呢,还指望他们救他,就先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,这换谁也不可能让一个要自己死的人东山再起啊。

魏琨又将竹条从他腿上拔出,他接着又发出一声惨叫,想再骂。

魏琨把竹条伸到他手边,问他上不上来。

梁温哪还骂的出来,两手忙抓住竹条,叫魏琨给拖出来,梁温出来后,便对魏琨没那么恨了,正欲笑。

魏琨又用竹条扎住野猪尸体,把野猪也拖上来,陷阱里的竹箭大多在野猪身上,梁温落进陷阱才只伤了条腿,不然早死在里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