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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气势汹汹的架势,伏嫽根本招架不住,唇遭袭亲,小小红舌瞬间就被他裹住口中亲到麻颤,她躺在蒲席上,耐着极凶极猛,两人已是紧密的难分彼此,她皱着一双泪眼,在魏琨松口时,含糊不清的让他抱自己起来,她不要躺在蒲席上,他那么大力气,背磨着蒲席发疼。

魏琨便抱她坐腿上,她趴着他肩膀与他亲吻,张唇探舌放任他胡乱亲,良晌她塌着腰、靠着他的手劲挺起身,青年埋首,她眯眼呜咽,直觉要被那粗鲁舌头舔破。

帐篷外面雨越下越大,打在林叶上,整夜都是啪嗒啪嗒,破晓前,雨才渐小,帐篷里都进水了。

落在地上的衣服都沾了水,没法穿。

魏琨翻出来蝉衣,盖住伏嫽,把她从蒲席上抱起来,趟过地上的水,放她坐案桌,再托起她潮红的脸亲了会,才去寻了条穷绔穿,卷起裤脚,先把蒲席捡起来挂好,再排水。

闹了一宿,伏嫽骨软筋酥,勉强拿下蝉衣,蝉衣是她买的,但他昨夜回来时就穿着这件,一股他身上的汗味,她嫌弃的抖了抖,还是勉为其难的穿回去,蝉衣比着魏琨的身形买的,宽大的很,她穿上正堪堪到膝盖,就好像她整个人都裹在他的气味里。

伏嫽耳朵烫起来,又想把他这臭衣服脱掉,可脱了就是光着身子,他排好水,看到她这副样子,还能跟她再战八百回合,怕是不到五天,她今日就得交代在蒲席上。

魏琨用自己的佩刀向外挖了一条窄沟,帐篷里的水便悉数顺着沟淌出去,帐篷里还是湿的,魏琨把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,扔到空的竹篓里,转头瞅见伏嫽穿了他的蝉衣,他愣一下,又上前扒她衣服。

伏嫽气愤的骂他禽兽,可拗不过他,没几下蝉衣就被扒了下来。

魏琨冲她龇牙,“你别急,等我洗好衣服,再来。”

伏嫽当即用手捂住脸,隔着手缝看魏琨在地上铺了一层干草,又将蒲席铺回去,过来抱她放回蒲席,从柜子里翻了一件深衣给她,还贴心的放了双木屐在席前,她可真要谢谢他了,难为他知道她爬不起来,不仅给她拿衣服,还放木屐,怎么就不能把她的抱腹和胫衣也一并拿过来呢?

可伏嫽抱怨也没用,有深衣穿就不错了,总不能真等他洗好衣服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