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一筹莫展时,戾帝突然又想起他,把他招到宫里,狠狠痛批了一顿,让他滚回地方,把逗留在汝南郡的三千多人带回来,至于粮草,还是要他自己想办法。
王据再次失望,这回对戾帝已经再无崇敬之情,从此只想一心追随魏琨,甚至打定主意,回去以后,一定要告诉魏琨,不可回长安,以戾帝歹毒荒淫的性情,不管魏琨有没有功,他都会杀魏琨。
过几日,梁献卓再进宫,戾帝身边换了个年轻的中常侍。
戾帝与梁献卓说起许寿,“许寿竟在宫里遭人杀害,到现在还没抓到凶手,朕着实不安,不然齐王也搬来宫里,陪伴在朕左右,朕也有所宽慰。”
梁献卓微笑,“这于理不合。”
戾帝瞅着梁献卓那与薄朱有六分像的脸,薄朱若在世,一定会心疼可怜自己,而不会像梁献卓这般淡漠冷情,但戾帝想到梁献卓献上的金库,又觉他们是兄弟,梁献卓自然不可能像女人那样黏糊糊,这只是梁献卓的性情,正是这样的性情才可贵,他也能放心让梁献卓当太子。
“臣弟已在长安逗留太久,恐遭人异议,臣弟欲明日启程回齐国。”
戾帝当即不高兴,“齐王怎么总是想回齐国,朕不是说了要你安心住在长安,待为你择好王后再走,你若再说此话,朕要恼了。”
梁献卓只不语。
戾帝无奈的告诉他,“齐王该知道,朕如今膝下无子,为今情形,只能在诸侯王中择定太子,那些诸侯王谁都在觊觎朕的皇位,朕岂能让他们得逞,只有齐王与朕是至亲骨肉,朕心里,属意齐王为太子,只是眼下时机不对,朕不能即刻立你,你暂且留在长安,再过些时日,朕便立你做太子。”
梁献卓眼中微有震惊,欲拒绝。
戾帝道,“齐王休推脱,这太子位非齐王莫属。”
梁献卓立时起身,朝戾帝大拜。
“臣弟无以报陛下,求陛下恩准臣弟出征淮南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