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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穿好衣服就坐到榻上去擦头发,分毫也不想给他眼神。

魏琨走到浴盆边,就想脱衣入水。

伏嫽忍无可忍,“那是我洗过的!你换水!”

往日也就算了,她那么长时间没沐浴,水脏的要命,他不嫌脏,她还嫌,到时候他碰自己,她岂不是白洗了。

她快步走到窗前,开了窗冲外面叫一声换水。

外面的婢女先看到窗里探出来一张惊艳的美人面,随后那美人一脸薄怒,中气十足的让换水,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美人,可凶的很。

婢女们赶紧进来,重换一盆干净的水。

伏嫽可不是没脸面的人,才不看他,背身坐到榻边擦头发,耳听着他沐浴,心中总有点尴尬,方才她该出去,或者去别的客房,好过在这里听他沐浴。

魏琨沐浴很快,没一会便起身,随后出门。

伏嫽知道他是去办那县令,也不想跟去,只在房中享用美食,凤台地方小,吃食算不上精美,但也算可口,这路上大约最幸福的事,就是每到一处,可以尝到当地的食物,好吃不好吃另论,但至少很新奇。

伏嫽用罢食,也犯起困来,躺床上睡去。

睡沉了被魏琨推醒,“夜里要赶路。”

伏嫽唔了唔,听魏琨的话,两条胳膊挂到他脖子上,他拿毛席盖好她,单臂抱起人出去。

伏嫽枕着他的肩膀,嘟哝着要下地,但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
魏琨垂首看她沉静的睡容,弯唇笑,其实从颍川郡出来以后,伏嫽睡觉便没那么安稳了,军队跋山涉水,她也免不了颠簸,她以前在长安时,睡觉都要定着时辰来,若他们夜里同房太晚,隔日必要睡足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