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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凡那校尉不守礼,进来一看,就能看到床席间的伏嫽眉眼藏春,身软腰酥,跟悲痛扯不上一点干系。

又几日,魏琨和陈芳两个把自己抹的灰头土脸下了山。

是时校尉已经定下回长安的计划,只等长安那里传来消息,不想魏琨和陈芳两人又回来了,一时又喜又忧,喜的自然是两人活着,忧的是报信给皇帝是说他俩死了,这算欺君,这若回长安,便是打了胜仗,也有惩处。

魏琨身上带着伤,暂时只能静养,主营的门一关,伏嫽便与他商议过接下来去何地。

长安肯定不能回,颍川郡倒是能去,但他现在手头还剩三千多的兵,这么多张口,以颍川郡现在的情形,没那么好养活,且颍川郡地靠京兆,一不小心消息就可能传到京里去。

拖延不回长安,这放在哪一朝都是大罪,严厉一些的皇帝,得以意图谋反定罪。

所以绝不能去颍川郡。

两人一番合计,决定继续南下,去往淮南国,找她的便宜舅父接济接济。

在此之前,他们安心的等着长安那边的校尉折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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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这里,戾帝拿到阴符以后,一时闹不明白这阴符到底是什么意思,便叫来了梁献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