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页

魏琨将洞口用枯叶盖住,不叫人发现道。

伏嫽脚小,穿着深衣在山林里走的很不便,时不时被绊脚,魏琨搀着她出了林子,再用佩刀割伤胳膊。

伏嫽看着伤口嘶了声,他下手真狠,伤口滋滋出血。

魏琨手指沾了点血,往她鼻尖抹了一下,又往她额头上抹过,她嫌血腥味冲鼻子,不许他再抹了,又扔一块帕子给他。

“你自己包扎吧。”

她小步小步的往营帐方向跑,又回头说,“你不许再对我的帕子做下流事,我就剩一条帕子了。”

魏琨咧了咧嘴,故意揪住那帕子伸舌舔在绥字上。

伏嫽就觉身体一颤,好像他舔的是自己一般,她骂了句不要脸,还是转过身跑回来,抢过帕子,把他的伤口包扎好。

魏琨单只手臂搂住她腰,亲她的脸。

伏嫽又小声骂他不知羞耻,这里是山林,这是野外,她听过有些男女偷偷私会野合,她以前连听都不爱听,嫌太污秽,可她随军的这些时日,他们时常扎营在野外,有一层营帐遮挡,她在里面和魏琨什么羞耻的事情都做过。

但出了颍川郡以后,连日来奔波,他们已经有十几日没亲近。

伏嫽别过脸去不想看他,两耳发红,“不可以,我不喜欢,你要是逼迫我,以后也别想沾我的身。”

魏琨低头下来,故意在她心口处的衣服上咬了一口,她登时推开人,颤巍巍的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