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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稚讪讪退到门口。

魏琨勾出一抹笑,“既然女公子不想要行李,那正好轻装赶回,也省的途中耽搁了。”

说罢便要扛起伏嫽走,伏嫽气急,两只手攥拳捶他胸膛,黑甲坚硬,捶的她手疼,她只好放弃。

“阿翁让你照拂我,不是让你带我去死的!”

魏琨拦腰就把她给扛起来了,她知挣扎不过,不如少受点罪,让阿稚给自己收拾行李,衣服首饰胭脂水粉,嫁妆里的金子都要带上,她要是死了,这嫁妆也是落灰,还不如带着危难时没准能救命。

“东西带太多了,带些换洗的衣物即可,”魏琨道。

伏嫽有气无力,“放我下来穿衣。”

魏琨放她下地,她进门穿好衣物,偷偷往行李里面塞了两盒胭脂。

阿稚便迅速收好伏嫽的行李递给魏琨,魏琨检查一番,没有把伏嫽的胭脂扣下,带着她上马后直冲城门外去,此时已宵禁,路遇卫戍队皆让道,城门都是任其进出。

三月已是暖春,夜间风凉,魏琨按着伏嫽的脑袋,让她埋在胸前,不受冷风吹面。

伏嫽憋着一肚子气,原来还是专程回来接她的,好事坏事都想着她,她真要感动哭了,这厮就不能有好事再想她吗?

魏琨带着伏嫽途中甚少停歇,只有遇到厩置1才会歇一晚,若无厩置,则会连夜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