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中的贵女们哆嗦着上岸,当中有一人指着伏嫽骂道,“我们好心为你祓禊,你却拉我们下水,你简直就是泼妇!”
魏琨侧下头看伏嫽,伏嫽气息不稳,眼底是掩不住的憎怒,但面上是笑的。
“祓禊本就是相互的,你们替我祓禊,我不也在替你们祓禊,怎么我能栽水里被你们抽打,你们就不能了?我是泼妇,你们就是一群泼妇。”
一句话把人给堵回去。
又有一人道,“你与我们玩闹也就罢了,但怎么能把龚家阿英也推到水里,她才八岁,春水寒冷,你也不怕她着凉。”
其余人附和,“幼童最怕风寒,你自己的兄兄就是风寒过世的,为何还要推阿英下水,可见心肠歹毒。”
“阿英若因此生病,她阿翁定不会善罢甘休,你们伏家现在朝中无人,怎么敢得罪龚家?”
这些人口中的龚家,就是新皇后的娘家,龚家没甚权势,也不是长安豪族,家中是做屠宰牲口的营生,新皇后的父亲就是个屠夫,新皇后长了一张妖艳的脸,戾帝出巡时看中了她,被带回了宫,近来又成皇后,龚家跟着鸡犬升天,近来正是得意时。
伏嫽身体阵阵发抖,是被气的,待想驳回去。
魏琨手掌握扶着她,不叫她上前,魏琨笑了笑,“今日上巳节,陛下原想与民同乐,你们不仅无端生事,想败陛下的兴致,还唆使龚家这位小女公子背后推人,还想撇清关系,推龚家出来遮掩你们险恶用心,君侯和翁主是不在京里了,但皇后殿下仁德,我想皇后殿下也不想看到龚家被你们利用来泼人脏水,不若我们现在就去陛下和皇后殿下面前对峙,看看他们是信你们说的,还是信我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