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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怔一下,原来到上巳节了,戾帝也是使不完的劲,上巳节固然要重视,但也犯不着往灞上去,灞上地势高,离长安有三十里,她阿翁曾说过,灞上是军事要道,关东各地想要进入长安,都需走这里。

戾帝喜好热闹,他去一个地方,呼啦啦一帮人都得跟着,戾帝在外也不顾及体面,灞上也有驻军,被军士们看见自己拱卫的君王荒唐头顶,都不需要动摇军心,军心自己就不稳了。

伏嫽问道,“长公主手里的虎符,你有没有拿回来?”

要不是他提灞上,让她想到驻军,还想不到那枚先太子的虎符,梁萦被废后,虎符也不知下落。

魏琨有一瞬缄默,低道,“碎了。”

伏嫽见过虎符,应是金刻出来的,金没那么容易碎,要是碎了,定是受到强烈的打砸,梁萦大抵是拿虎符泄愤了。

伏嫽看他情绪低落,有些不知要怎么安慰他,那枚虎符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与他父母有联系的东西了,现在也被毁去。

“虎符原是先太子的遗物,也不是你家的,何必伤心……”

“谁说不是我家的?”魏琨对她道。

伏嫽傻张着唇。

他那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虎符是他家的?虎符明明是皇帝的,到了先帝才将其中一枚虎符分给了先太子,先太子去世以后,所有人都当虎符遗失,可实际在魏琨手里。

伏嫽做出好笑来,“你不会是要告诉我,你阿翁是先太子吧?”

魏琨回她,“确如你所说,我阿翁是赵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