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梁献卓只沉默,并未看向她。
薄曼女气的发抖,她不敢恨戾帝,也知梁献卓想将魏琨收为麾下,便将恨意投给了伏嫽,若不是伏嫽指使,魏琨岂会说出那句话,本来戾帝都想不到她,现在害她当众丢丑,今日梁献卓本想为她在宴上择选夫婿,怕也无人敢娶她了。
戾帝道,“齐王是朕之爱弟,朕亏欠太多,还是想为齐王选一名门贵女,最好知书达理,贤惠得体,才堪为齐王妇。”
伏嫽朝贵女们看了看,当中也有几个熟面孔,前世梁献卓登基以后,为笼络世家,稳固帝位,纳了不少贵女入宫。
伏嫽记着有一个叫李陵王的女娘,最符合戾帝口中的知书达理、贤惠得体,李陵王入梁献卓后宫之后,如同旁人称赞的一般无二。
但知书达理需要金钱堆砌,李陵王是豪族女娘,光她看的书简材料,便是从蜀地嘉陵江采摘运送来京,还请清贵名士刻写,单单这一项就耗费不少钱财,更不提其他用物,梁献卓初时尚能容忍,但新朝初立,各处都需要用钱,梁献卓便日渐不能忍她。
贤惠得体则是她总与娘家联络,不管梁献卓想做什么样的举措,都有她娘家的父兄在朝堂上劝诫梁献卓,说的还都是大道理,什么动摇国本,什么劳民伤财,最后梁献卓大都不了了之,有这李家在,薄家在朝堂上如虎添翼。
梁献卓在位后期,他已经无法再将自己定下的利民决策推行到民间,民间百姓受尽豪族盘剥,早已民怨四起,所以魏琨起势才能一呼百应。
伏嫽搁魏琨耳边嘀嘀咕咕。
戾帝注意到了,便张着醉眼道,“有什么话要藏起来说,你来说给朕听。”
伏嫽忙起身道,“臣妇是听陛下说想为齐王择选知书达理、贤惠得体的贵女,便想起了李太常家的女公子,那位女公子不仅文采风流,且端庄雅致。”
戾帝便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