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梁献卓求娶她,也不见薄曼女在人前表露过对她的嫉恨,她算是薄曼女最痛恨的女人了。
“有没有可能,齐王也打算在宴上为她择婿,”魏琨说道。
伏嫽立时否定,她给魏琨讲述,梁献卓对外人阴毒,但对薄曼女却舍不得伤害分毫,更不愿让薄曼女淌入权谋斗争的漩涡里,梁献卓仅剩的那点良知也只给了薄曼女。
她说的认真,魏琨听的发笑,“一时不知女公子是轻视齐王,还是高看她?”
伏嫽怔了怔,轻视齐王,是他觉得梁献卓并非如她所说的那般疼爱薄曼女,高看薄曼女,她从来对薄曼女都是鄙夷的,前世伏家被灭族之后,苏让曾讥讽她,她瞧不上薄曼女又如何,薄曼女就是胜过了她,薄曼女就是比过了她,她败在不如自己的女人手里,更叫人耻笑。
伏嫽可不是梁萦,她不会因为瞧不起谁,就不屑与之争斗,她没那么清高,不管是前世今生,薄曼女挑衅中伤她,都遭到她更猛烈的还击,说她争宠也好,说她本性恶毒也罢。
伏嫽有仇必报。
伏嫽轻轻笑道,“齐王再好权势,也是男人,薄曼女温柔小意,自然哄得齐王对她宠爱。”
魏琨侧到她耳边,“女公子这么了解男人,忘了我也是男人?”
伏嫽顿时耳尖发烫,他是男人关她什么事,跟她说什么,她横他一眼,别过脸去,羞恼了。
上首戾帝几杯酒下肚,眯着眼对梁献卓道,“齐王怎把魏琨也请来了,朕正拿他不知怎么办好。”
梁献卓瞥过他们,若有所思,回戾帝道,“魏都尉神勇盖世,陛下得此英才,应该高兴才是,怎么会发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