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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家主卧内,褥被落在地席上,伏嫽蜷张着细腿坐在魏琨怀里,叫魏琨亲的身软体颤,晚睡时穿的衣袍松了衣襟,大片雪肤丰盈落在魏琨眼底,伏嫽迷蒙着水汪汪的眼眸,腿弯总被硌着,她嫌难受,想推,但被抱的更紧,整个人伏在他身上,蹬腿都瞪不开,他好像更激动了,快要把她亲晕过去。

唇舌缠绵,但伏嫽的嘴却不饶人,细哑着嗓奚落他,“你……除了勒的我透不过气,咬的我嘴疼,你还有什么能耐?”

魏琨一怔。

伏嫽便趁时咬了他一口,软绵绵的爬回床。

晚睡时伏嫽吩咐阿稚把魏琨的被褥扔去书房,她才不要再同魏琨睡在一张床上,终于能一个人睡了。

还特意叫阿稚关好门窗,绝不给魏琨机会进来。

可今早伏嫽才将从睡梦里醒来,魏琨就敲开了门,把阿稚赶出去,冲进来就对她又亲又抱,入春以后,伏嫽睡觉时穿的衣袍换的更薄一些,两人几乎贴在一起,他越抱越紧,双手和粘了浆糊般,不会往她身上探。

伏嫽暗自笑他,这厮给机会也不中用。

魏琨阴沉着脸瞪伏嫽,显然是被她那句话给刺激到了。

伏嫽轻哼声,脸颊一片朱色,被他亲肿的红唇翘起,带着小小得瑟。

魏琨突然从地席上坐起来,手托住床侧,将床拽拖到中间。

伏嫽恼道,“你干什么!”

魏琨绷着脸,把露出来的簟席掀开,取了腰间的环首刀挖土。

伏嫽见这架势,莫不是被她嘲讽,他存心报复,想要抢她的嫁妆,可她也不是一次取笑他,总不能这轻飘飘一句话,就让他失心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