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萦的表情难看起来,示意左右扶翟妙走。
“皇后殿下就不想听听贺夫子在长公主的封地里查到了什么吗?”伏嫽问道。
翟妙怔一下。
梁萦对她笑道,“休要听这小妇胡言乱语,你先回椒房殿歇息。”
“长公主在颍阴安排了一位假皇长孙,并且准备让这位皇长孙继任陛下的皇位,”伏嫽飞快说道。
梁萦令武婢,“让她胡说八道,快去掌她的嘴!”
武婢才将上前要扇伏嫽,魏琨提刀就砍,武婢躲闪不及,手臂被砍伤,退到了梁萦身旁。
“长公主不用杀人灭口,西安门外两万军将,都知道长公主的封地里有一位假皇长孙,长公主杀不完,”魏琨补了一刀。
翟妙的脸色好像更惨白了些,难以置信的望着梁萦,方才西安门外的喊话犹在耳边,翟妙只以为她腹中所怀不是皇帝血脉已人尽皆知,原来那句混淆皇室血脉说的是假皇长孙。
梁萦终于露出急色,“他们是故意挑拨你我,你怎么能信他们?”
“刚刚长公主说过,只要阿郎愿意,他也可以是皇长孙,看来只要长公主想,谁都可以是皇长孙,谁都可以做皇帝,”伏嫽说道。
“你闭嘴!”
梁萦喝她一声,转头瞧翟妙流出眼泪,她急道,“我方才那样说,不过是权益之计,你是我教养出来的孩子,你忘了我说的?你不是皇帝的皇后,你是皇帝的母亲,只有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孩子,才有资格当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