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等伏嫽离京回舞阳再行动,可未料伏嫽会被扣住。
伏嫽心有微样,她和魏琨也不是真正的夫妻,还彼此瞧不顺眼,换个人,根本不会顾及她,可魏琨在知道她被抓以后,孤身来救她。
这厮虽爱轻薄她,却没罔顾她的性命,两相比较,还是她欠人情了。
伏嫽又问及为何不走城西,先前她被西城城门候故意关押,又为梁献卓派来的游侠领出去,照理来说,西城的城门候该是梁献卓的人,她与梁献卓是有深仇,但暂时的,他们都算是戾帝阵营,走西城不是更能安全入长安,况且西城的路途更近。
贺都回答她,“西城的城门司马原是鲁国人,陛下登基后,这位司马未得陛下器重,主君暗地查探过,这位司马与长公主府过从甚密,想必那时扣押女君,是有意给魏琨使绊子,借此迎奉长公主。”
伏嫽豁然开朗,扣押之后,只要有人来领,便也不管什么人就放她跟着走了,毕竟已经做给梁萦看了,既然西城城门司马投靠梁萦,西城确实不能去。
白天睡足了,夜晚赶路虽艰辛,但也不会因疲累而缓慢行进。
直至月上中天,大军行至阿坡附近暂歇,生火埋釜煮饭。
伏嫽眺望着长安城,相隔还算远,视野里只是一团小小的黑点,但能看见了。
魏琨选在阿坡休息,是考虑过的,两万人吃饭,光煮饭所烧柴火的火光就容易被察觉,这里林草茂密,背靠坡地,正好可做遮蔽。
吃饭时间很短,将兵们又在原地休息了一刻,听从魏琨指示,人衔草马衔枚,悄悄朝长安南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