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深深吸气,单靠她自己想要逃出去太难了,不如让梁献卓送她出去,桓荣的名籍倒是能派上用处了。
当晚,伏嫽便出了天禄阁,在夜晚的庇护下,尽量远离有人的地方,所幸卫队巡逻的多是
宫妃住处,天禄阁这里暂无人巡视。
伏嫽走了两条水道到衡门附近,守衡门的两个老媪吃酒吃多了,靠着墙睡着了,正打着鼾,眼瞧是醒不过来。
伏嫽放轻手脚拿走一人腰间的钥匙,打开衡门,迅速钻进去。
这时已是深夜,她走在狭窄的闾巷中,冷风刮在她脸上生疼,她根本不敢慢走,一直进了关押犯人的掖庭弄堂,多数弄堂都门窗紧闭,唯有尽头有间弄堂灯火通明,伏嫽不用走近,就已经看见梁献卓坐在灯下,手捧书简夜读。
伏嫽只停顿片刻,就走过去,还没走近,便有身着黑甲的卫士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伏嫽酝酿了一下情绪,急切道,“我是桓荣,陛下出游玉床山,宫中已为颍阴长公主控制,朝中当轴皆被关在宣政殿,颍阴长公主意图谋反,桓荣冒死逃进了掖庭,求大王放桓荣出宫,前往玉床山告知陛下真相。”
说罢,她将桓荣的名籍递交给了黑甲卫士,黑甲卫士将名籍送到梁献卓手里。
梁献卓看了名籍,桓荣是戾帝的新宠,这话应不是假的,若真有宫变,绝不能让梁萦得逞。
梁献卓吩咐黑甲卫士立刻送伏嫽出宫。
这就轻松的糊弄住了梁献卓,他甚至都没走出来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