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下都有了弑君的想法,也只有仅剩的理智让她继续维持着哭像。
桓荣瞧她害怕的要哭出来,上前圆场,“陛下不必太心急,魏都尉对陛下忠心,自不会把真话告知伏妹妹,妾想,他定是将虎符藏匿了起来。”
戾帝直道对,便冲向角落的陶柜,将其一个个打开,里面只有些衣物和日常用物。
桓荣目有异色,前次来这间房,镜台上都是珠玉首饰,便以为那陶柜里总有些财物,还当是伏嫽对外蛰伏,故意做出穷困潦倒的窘境,原来竟是自己错想了,伏嫽毕竟是昔日贵族女娘,魏琨还是奉车都尉,有几只金玉饰物也说的过去。
伏嫽端的是四平八稳,她原就想回舞阳,奈何几只陶柜里的嫁妆太多。
京兆是天子脚下,治安相比其他的地方郡国要好很多,出了京兆,她一个女娘上路,带这么多金玉贵物容易招贼寇,思前想去,还是决定不带这些嫁妆,和阿稚两人费了三五天的力气,在床底下挖出一个大坑,用绸布包裹着嫁妆埋进去,上面掩好旧土,铺上一张布满灰尘的簟席,陶柜还摆在角落里,即使有人移开了床,也不会想到底下埋藏着宝物。
这下正巧,撞上戾帝来发疯,把这间屋子四处都翻遍了,床底下都没放过,也没找到他想要的虎符。
戾帝宛若灶上蚂蚁,急得团团转,现下没了虎符,他再没有跟梁萦抗衡的底气,梁萦眼看着一日比一□□得紧,或许再过不久,他这个皇帝就要坐到头了。
戾帝突然对伏嫽说道,“你告诉朕,虎符在何处?只要你说了,朕既往不咎,还会赏赐万金。”
伏嫽小声回他,“阿郎确实没有告诉过臣妇,不过若陛下肯给臣妇几日,臣妇没准能想出来阿郎可能藏虎符的地方。”
戾帝道了声好,答应给她十日,若十日她想不出来,便会将她处死。
伏嫽想离京回舞阳的计划,也因戾帝这次到来而不能行,每日都要随桓荣入宫,接受戾帝的盘问,连魏家的祖坟都被盘查了一遍,差点就刨开魏琨养父魏平的墓来找虎符,还好他怕被梁萦察觉,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