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荣得空便会劝伏嫽想开些,舞阳终归只是小地方,哪比得上京兆富贵,伏嫽长在京里,入了舞阳,一定适应不了。
但伏嫽还是坚持要归家,只打算留下长孺看着这间小宅院。
伏嫽离京的前一日,桓荣进了宫。
到夜半,桓荣方归,她带回了一个小黄门。
彼时伏嫽在屋里收行李,她是真想回舞阳,梁萦杀魏琨,意味着风雨欲来,魏琨将计就计假死,自是有了应对,她现下回舞阳避难,事发便不会拖累魏琨。
前世就是因她之故,魏琨才会受桎梏,她与魏琨彼此看不顺眼,但这不能妨碍魏琨举事,说到底,她与魏琨有着共同的目的。
他胜了,便是她胜了。
伏嫽和阿稚才刚将衣物收进包裹,桓荣敲门说要进来。
伏嫽便叫阿稚去开门,正眼见门口的戾帝穿着一身小黄门的衣服,急慌慌冲了进来。
阿稚不认识戾帝,想拦人。
伏嫽忙拉住她下拜,口呼陛下。
桓荣往周遭看了看,示意阿稚起来关门窗,阿稚关好门窗便被她打发出去。
屋里只剩了伏嫽、戾帝、桓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