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夜里,魏琨摸黑进屋,还如先时一般,上来就要亲人。
伏嫽推搡不开,一咬牙便道,“你坐到地席上去。”
魏琨愣了愣,还是照她的话坐到床前的地席上,床不算高,他坐下来以后,身体还高出床许多。
月辉透过窗纱照进房中,伏嫽大致看清他脸上的轮廓,很年轻俊美的一张脸,如果没跟她成婚,他也可能是别的小女娘心尖尖的郎婿,尽情享受男欢女爱,他说的没错,他没必要为了迁就她而忍耐。
伏嫽掀开被,慢慢爬到床畔,温软的身体倾向他,双手撑到他胸膛上,仰起细长的颈,乌发因这动作滑落,顺着细腰掉到他的手臂上,她轻轻张口,覆住他的唇。
青年骤然身体紧绷,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伏嫽想笑,果然像她猜的那般,他根本没碰过女人,他连怎么亲人都不会,只知道使蛮力。
伏嫽蜻蜓点水般的吻过他。
“我喜欢这样,”她轻声道。
魏琨中药以来,明显就是想跟她做男女之事,她很清楚,这种事一旦开了闸,便再难阻止,她只能牺牲一些,委屈自己试着引导,至少要勒住这匹脱缰的野马。
她
未见魏琨再有冲动,只是干坐在地席上,便怕冷的想躲回被窝。
魏琨突张开手臂揽抱住她,依样画葫芦的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