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曼女当下心松,深知许寿是薄朱留给梁献卓的一条重要门路,许寿是皇帝的中常侍,比皇帝宠幸的朝臣妃嫔还要亲近,皇帝可能会不信其他人,但是对这位贴身服侍的内侍,定是百般信赖。
许寿喝了那杯茶水,递了眼色给梁献卓,梁献卓令诸人在外等候。
许寿道,“陛下膝下已无子嗣,后宫将不再有皇子降生,往后与陛下最亲的就是大王,还望大王多多保重,韬光养晦,以待来日一飞冲天。”
梁献卓眉一挑,明白他的意思。
许寿说完便不在掖庭逗留,告辞带薄曼女离开弄堂。
出了掖庭,许寿先停驻在附近的一座亭台前,冲薄曼女浅笑。
薄曼女知是有话嘱托,好在戾帝面前有交代。
“
这破解之法就看女公子舍不舍得出脸面,”许寿道。
薄曼女指节揪紧,落到这地步,还在乎什么脸面,先活下来才是紧要,她咬牙点头。
许寿道,“只要女公子去陛下面前,将派人去刺杀伏嫽这件事担下来,陛下必不会疑心是齐王所为。”
薄曼女大惊失色,原来他所说的有办法,就是把她推出去,保梁献卓无事,她是喜爱梁献卓,可、可要她豁出命来,她还是胆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