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荣缓步走近,“魏都尉不是想要足金纯玉,陛下昨夜倒是赏了一副极纯的组玉佩给我,我替魏都尉系上?”
她解下腰上的组玉佩,凑近想系给魏琨,魏琨径自夺走她手里的组玉佩,道声多谢,组玉佩被他团好了塞到马腹下的兜布里,粗鲁又野蛮。
桓荣脸上笑容微僵,“我送了魏都尉一副组玉佩,魏都尉不打算回礼?”
魏琨道,“我以为这是你住在我家中的租金,竟还要回礼,不如我们到陛下跟前说一说你的儿子?”
桓荣脸上笑没了。
魏琨纵身上马,抓起缰绳,在马起跑前警告她,“小君胆小,不喜生人无端亲近,还请不要总往她跟前凑,我很不喜欢。”
马扬尘飞跑。
桓荣冷下脸,她夜间侍奉皇帝一场,皇帝才赏了那副组玉佩,不仅没勾搭上魏琨,没成想竟白搭进去,伏嫽美貌艳媚,床榻间定是难得的玩物,她想将这夫妻收用,若是将伏嫽带在身边,将来在宫里定不寂寞。
先时是皇帝让她住进魏家,遣了冯氏名为教她规矩,实则是监视伏嫽夫妇。
皇帝今夜听过她为伏嫽说话,显然对伏嫽有所改观,消除了戒备,所以才会想让她今夜就入宫,她却婉拒了,给的借口是想要学好宫中规矩再进宫,其实却是她有未成之事。
只是魏琨警惕性太强,有把柄在他手里,她得先收敛一些时候,待时机到了,她想要的,自然能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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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生辰宴上,戾帝闹了那么一场,将养好了才命人去查,可宴上的酒水吃食早都被处理干净,他再去查,也查不出个所以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