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节和薄曼女自觉退到弄堂外面。
梁献卓坐等他禀告,片刻间,他骤然从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,精准的朝梁献卓心口刺去。
梁献卓慌忙避让,那匕首还是刺中了他的肩膀,他抓起釜杯掷向灌孟,向外呼救一声,便有四五个红衣黑甲的卫士冲进来,飞速拿下了灌孟,准备就地处决。
“等等,”梁献卓忍痛道。
几人将灌孟五花大绑,扔到地上又退出去隐去了身形。
薄曼女和徐节匆忙入内,一见他受伤,皆心急,两人扶他坐上榻,赶紧取来药为他包扎。
“多亏陛下暗中遣人来保护表哥,否则……”薄曼女哽咽着说不下去。
薄朱去世以后,戾帝仿佛忽然念起了兄弟亲情,偷偷命人修缮掖庭,将梁献卓住的这间弄堂好生规置,如此也有了人能住的模样,还怕梁献卓被害,遣了人来护佑,这一看就是戾帝因为薄朱的死而心生愧疚,才会善待起梁献卓。
梁献卓抿直唇,半晌看向地上的灌孟,“不杀伏嫽却跑来杀孤,孤看你是活腻了。”
灌孟跪在地上把头磕的砰砰响,“求大王饶恕仆,仆只是为财迷,才昏了头……”
他见梁献卓目有杀意,丝毫不敢卖关子,忙说道,“伏嫽出两万金,买大王的命。”
他敢应下这笔买卖,只是想过梁献卓已入掖庭,薄朱死了,梁献卓身后空无一人,他杀一个被软禁的诸侯王,不会被人报复,只是事与愿违,梁献卓人在掖庭,竟然还有人护卫,可见其有东山再起之势。
梁献卓未出声,薄曼女先怒道,“这贱妇好歹毒!”
梁献卓半眯眼,辨不清是喜是怒。
灌孟迟疑的看了看梁献卓,讪讪道,“她会齐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