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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令说道,“姓魏的妄图刺杀,长公主纵然对他青睐有加,也不该放任,不如杀了的好。”

驺仆射是长公主的属官,随便捏个罪名就能处决,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
梁萦却道不可,魏琨不仅是驺仆射,还是皇帝的奉车都尉,杀他没法向皇帝交代,如今局势已向她倾斜,绝不能因这点小事而误了大事,魏琨是皇帝派来的,便动不得。

眼瞅梁萦颇有些意兴阑珊,有方士小声知会梁萦,黄山宫新来一广陵方士,颇有技法。

梁萦想起了死去的褚松,褚松风流知趣,甚让她想念,这才两个月不到,广陵王又送人来服侍,这些诸侯王中,唯广陵王最孝顺,当初皇帝还是鲁王时,也是这般孝顺听话,她才扶持其登上帝位,如今皇帝照样与她生了二心。

广陵王再孝顺,她也忧心重蹈覆辙,还是襁褓稚儿最听话。

梁萦意动,招来广陵方士近前服侍,其余人皆退下。

直至黄昏,梁萦方起,家令悄步入内,告知有魏琨的家僮前来求见魏琨。

梁萦问是不是来报伏嫽死讯的?

家令如实回禀,是伏嫽被西城的城门候扣住,家僮急着过来求魏琨回去城门候处领人。

梁萦冷哼一声,这都没死成,她记得西城司马原是鲁国来的属官,皇帝继位后,就做了这西城司马,官位不升不降,随皇帝入长安的鲁国官员或多或少都入朝升职了,可见其不受皇帝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