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思很明了,伏嫽也听见过戾帝和薄朱的话。
梁萦问道,“绥绥,这小黄门所说可是真的?”
伏嫽往四周一看,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回话,戾帝那双沉迷酒色的眼睛,此时怨毒的瞪着她,小黄门区区一句话,就记恨上她了。
伏嫽作胆怯状,嗫喏着说不知。
“回长公主,小君确实不知,她跟微臣同在一处,未曾到过天禄阁中,”魏琨接了话。
他脖子上有女人的口脂,在场诸人皆领会,他所说的同在一处,是厮混了一场,有功夫风花雪月,又岂会有功夫来偷听禁中语,稍细想就是小黄门自己窃听,还想拉个垫背的。
梁萦的脸色难看至极,待欲呵斥。
“鲁王每日遭受病痛折磨,朕不忍再看他难受,才想让他解脱,跟薄姬有何关系,这小黄门竟敢随意攀咬!”
戾帝一把将薄朱护在身后,恼怒的唤人将其拖下去赐死。
“荒谬!”
梁萦重重的拍在了奏案,四下一静,戾帝也被这声给镇住。
梁萦冷笑,“如今鲁王性命垂危,陛下这戏言能糊弄我,能糊弄得了外面的当轴?能糊弄得了天下百姓和各方诸侯王?”
戾帝的名声已经够臭了,先前打的皇后流产,如今再添一桩杀子的恶名,不说民心涣散,诸侯王势力和朝堂皆不可能再任由他安稳的当这个皇帝。
伏嫽都得感慨一句,梁氏骨子里凉薄冷血,怎么到这戾帝还成情种了。